阿甲_我凜美如畫

【我的英雄學院】我要我們在一起

【我的英雄學院】我要我們在一起

 

感覺不太像CP的CP吧?偏友情向?算了,反正A班全員都是天使,有著翅膀吹著小喇叭那種。

主要還是寫切島跟我豪。(你還是滾出去好了)

時間線應該是在臨時英雄執照之後,假設在校外秘密任務後面吧….(坐等被作者打臉系列

 

正文──

 

自從班級裡面有幾位同學因為英雄事務所開始了些相關性的秘密任務,到結束之後。大家相繼的去醫院探望那幾個人,除了還在跟臨時執照考試奮鬥的爆豪勝己和轟焦凍。

 

上鳴電氣收拾好書包跟瀨呂和蘆戶等人約好要去醫院看切島和綠谷,想起爆豪至今都還未去過醫院看切島。「爆豪,要不要一起去看切島?」

「不要。」

「你居然不肯去看切島?」上鳴一臉你們不是最要好的嗎?

「誰要去看那個出盡鋒頭的狗屎頭。」爆豪收拾好書包,直接對著轟焦凍說:「快點,半身混蛋。」

「原來是忌妒切島,哈哈哈。」上鳴不客氣的笑著。

「你是欠揍嗎?」爆豪手掌閃爍幾朵煙花。

「好了,那我們先走了。」瀨呂用膠帶捲起上鳴的脖子往門外拉。

「等等,等等要斷氣了!!要斷氣了!!!」

「呿。」爆豪看著走光的教室只剩下自己跟轟焦凍。

「爆豪你不去看切島嗎?」

「乾你屁事。」

說完,爆豪直接轉身出教室。找上轟焦凍說話,只是不想讓上鳴他們再繼續喊自己一起去看切島而已。

轟一臉”不是說好一起怎麼又自己一個人走”的表情,跟上爆豪後面。

 

「你跟著我幹嘛!」

「你不是說一起走?」

「誰要跟你一起走啊!」

「但是我們目的一樣。」

「….閉嘴。」

 

過沒幾天,切島恢復良好。看到醫生跟護士笑著恭喜自己明天就可以出院這件事情,摸摸已經好幾天沒上過髮膠的頭髮,想著:爆豪一次都沒有過來呢……

 

綠谷受到的傷主要還是繼承來的個性造成的,所以等待自然的身體機能恢復還是要點時間,看到切島有些遺憾的表情,笑著說:「小勝可能是太忙了,就沒過來而已。」

「阿,也是。」反應過來綠谷細心的察覺到自己的思緒,切島笑著說:「畢竟,爆豪是那麼強的一個人,說不早就拿到臨時執照去執行英雄的工作了。」

綠谷也不好意思吐槽,關於臨時英雄執照應該還要過幾個月後的測試才能拿到這件事。

「對阿,小勝這麼好勝的人。」

切島安靜的看著大家送來的慰問品裡面沒有一個是爆豪送來的,連託人帶點東西都沒有時間嗎?

那麼好勝的一個人,如果知道自己拚了命才有這種結果,應該要被看不起或者丟下了吧。

『與小勝建立了對等關係的你。 』

最後,綠谷說的對等關係也就沒了吧。

 

 

到了出院的那一天,切島看到來接自己出院回校的同學裡面,沒有爆豪勝己。臉上還是笑著,眼神卻顯得有些失望。

「爆豪一放學就和轟去補習了。」

「補習?」

「畢竟,爆豪也不是會乖乖救人的那種。」瀨呂說完,接著說:「救援分數對他來說太難了啦!哈哈哈。」

「…也是。」切島揹起自己的包包,跟著同班同學向綠谷揮手,離開醫院大門。

下次再來就是迎接綠谷出院,切島想。

 

一群人浩浩蕩蕩走在街上,想說要去哪給切島慶祝。

切島表示只有自己出院去慶祝,這樣好像不太好,畢竟綠谷還在醫院。

「再慶祝一次不就好了?」上鳴說。

「我覺得還是等他一起,這樣也比較熱鬧?何況,也沒有全部人到齊。」

「也是。」瀨呂同意的點點頭,「我們去等爆豪下輔導班吧?」

「好啊,我要在他面前再秀一次臨時執照。」上鳴拿出執照。

「你不要被炸得一臉傻樣就好了。」

一邊聊天一邊走著。

「是阿,順便看看爆豪變的多強了。」

上鳴及瀨呂和蘆戶用著一臉,爆豪已經超級強了你還想要他多強的表情看著切島。

切島假裝的硬化一下手臂,「最好是打上一架。」

 

 

等到爆豪出現的時候,上鳴果然上前找爆豪的揍之後,在路邊吃點東西。切島很努力想找機會跟爆豪說些甚麼,卻又覺得這話題人太多時候說起也太奇怪。

其他人開啟的話題,有些爆豪並不想參與,切島因為想著爆豪的事情而沒加入,兩人在團體內的短暫沉默,也就兩人感覺到一點點的無話可說的狀態。

 

終於回到宿舍後,眾人要各自回到房間互道聲晚安,切島在大家相繼離去的公共空間拉住要走掉的爆豪。

「可以,稍微耽誤一下你的時間嗎?爆豪。」切島帶著小心翼翼的詢問。

「…要幹嘛?」

 

切島拉著爆豪的手,走出了宿舍。

「散步嗎?爆豪。」

「有病嗎?你。」爆豪扯回自己的手,雙手插進了口袋往前走。

「…爆豪…」

「走啊,切島。不是你說要散步。」

「阿…走吧爆豪。」切島跟上爆豪的腳步,在旁邊走著。

「有話就快說。」

「爆豪果然是個很男子漢的人呢,跟我不一樣。」

爆豪手掌直直拍上切島的後腦勺,「明明就很男子氣慨的你又在感慨甚麼。」

「爆豪很強,感覺要被丟下了。」切島直接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爆豪聽到這一句話先是愣住,停下腳步看著沒注意到停下腳步的自己,仍然往前走且煩惱的切島。

 

“到底,是誰丟下誰啊!這個狗屎頭。”

 

「喂,切島。」

聽到爆豪的聲音有點的距離,切島才發現爆豪在後面幾步。

「現在的我,才是要追上去的人。才是要變的更強的那個,是將要超越你們所有人的那個。」

切島看著安靜的晚上,爆豪說出有點無法理解的言論。隨後,跑起來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聽到『現在跑在前面的是你。笨蛋。』

 

切島跟著跑起來,慢上幾步依舊緊緊跟著爆豪的步伐。

 

所以說,到底誰才是跑在最前面的人。

切島在慢跑的當中,慢慢懂了剛剛那句話,也懂了跑在自己前方的爆豪所謂的,不想被超越後的丟下,那就維持著就算被超過了又能不被丟下的距離跟上來吧。

爆豪,果然是最強也是最男子漢的人。

 

兩人氣喘吁吁的回到宿舍門口,切島拉住要開門的爆豪。

「爆豪你果然是最強的。」「我想要跟你一起。」「不,我想說的是我想要我們能一直在一起。」

爆豪聽著切島有點混亂的言語在組織想要說的內容。笑了一下。「那是當然的,切島。我是最強的。」

 

切島安靜的看著爆豪留給他的背影,臉上的紅不知道是慢跑還沒緩過來的氣,又或者是被爆豪難得一見的笑容弄的臉紅。

 

 

“上鳴,爆豪最近是不是變可愛了。”

 

上鳴打著遊戲眼角的餘光看到手機突然亮幾下,按著暫停看到切島傳來的簡訊。

“知道你是個爆吹,但是吹成樣你病也不輕。”上鳴回覆後也不管切島是否會再傳來訊息,繼續打著遊戲。

 

未來的職業英雄,烈怒賴雄斗洗完澡,抱著手機看著未來英雄電光雷霆發來的訊息,回憶今晚爆豪最後留下的笑容在床上翻滾著。

 

 

我要我們在一起FIN──

 

切島小天使!!!


【我的英雄學院】聽說你喜歡我

【我的英雄學院】聽說你喜歡我

CP:切島銳兒郎X爆豪勝己

 

碎念一發短打,最近沒啥靈感。雖然活得跟家裡蹲一樣,但是工作資料還是要一個個接著搞。

 

正文

 

春光明媚的早晨,爆豪勝己因自主性關係早早就適應了住宿生活,一天三餐不落下,房間整潔衣服洗得跟新的一樣更是日常。連帶幾個蹭吃蹭喝的孩子,都差點想喊爆豪媽幫我洗衣服,我要吃飯。唯一差別就是房間不敢要求爆豪來打掃。

雖然說,洗衣煮飯不是甚麼天大的難事,一群學生早就能自行打理,但是身邊出現一個萬能家政夫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依靠個兩三回,四五次,六七遍,八九…十的順帶次數遞增。

 

以至於,對英雄科A班常麻煩爆豪的人來說,爆豪可以說是個小天使,只是小翅膀裝了噴射引擎那種,心情不好還會炸幾朵煙花跟顏面控制能力不太好。

 

爆豪一進到教室,幾個女孩子停下聊天都對爆豪一一問早。

爆豪還在思考自己到底是有跟她們很熟嗎的狀態,最後只是說喔了一聲走到自己位置上。

 

「爆豪。」

「聽說你有幫切島做便當?」上鳴一早到教室就聽到幾個女孩子說在說爆豪每天早上都在廚房忙。

「真的假的?我也要!」蘆戶三奈一聽,很自然的身為朋友之一,怎麼可以只有切島有福利,自己沒有。

「滾。」

上鳴一臉不懷好意的說:「不會跟切島有甚麼私下交易吧?」

蘆戶撐在爆豪的桌子上說:「說吧!切島知道了你甚麼秘密。」

 

受不了的爆豪直接甩了幾個火花:「去死!」

 

秘密甚麼才沒有,爆豪內心想著。

只不過是前幾天切島在自己房間裡面做功課,忍不住開口勸自己要跟班上同學搞好關係,以後未來如何的一堆廢話。

那時候,自己也只是回了:「就只跟你好,不好嗎?」雖然說口氣不太好,但是說出之後才發現自己說甚麼鬼,耳朵泛紅的直接拿被子蓋在身上,背對切島:「寫完了就滾回自己房間去。」

「阿…好。」切島銳兒郎大腦有那麼點當機,在爆豪眼中自己跟其他同學不一樣。有了以上結論後,切島有點害羞的頭低低繼續寫著今日的數學題。

寫一寫,忍不住回頭看一下爆豪在幹嘛。

 

有時候,一點小事就會習慣成自然,起初知道爆豪會做飯蹭個一兩次晚餐,到後面蹭飯人數越來越多之後,爆豪就不太樂意做飯。改成自己帶便當,也因為改帶便當之後,切島也跟著中午吃起了爆豪做的便當。

有些人知道切島好說話,總說其實爆豪人很好。上鳴聽著都覺得切島是個天使,頭頂光圈吹著小喇叭全身防爆的那種,一邊哭著說:「爆豪哪裡人好了,我在廁所發現沒衛生紙我打著手機讓他給我送,他叫我自己用手當紙的擦屁股。」

切島搔著腦額,「這也不能怪爆豪吧?」

「讓他送個衛生紙給在廁所的我也不行?」上鳴一臉覺得為什麼都是人,給我送點溫暖不好嗎?

「廁所太臭的話,還是不要叫爆豪去吧,叫我或者瀨呂也行。」

上鳴覺得這對話說不下去,最後只能說:「你對爆豪還真特別。」

「我也這麼覺得。」切島認同的點點頭。

 

上鳴其實還有話要說,爆豪對你也很另類啊!!

 

當大家習慣爆豪不做多人份的晚餐後,也開始自己豐衣足食外,過沒幾天發現切島拎著便當吃得很開心。

從小小群友間的討論擴大班級討論。

 

小小群友間裡大大有種:切島銳兒郎你退群吧!

切島只能在群裡打字:切島何其無辜。

群友:難不成爆豪喜歡你?

切島:我也很喜歡爆豪阿。

群友:散了散了,這裡不是你走就是我們走。

 

導致於今日一大早,出現在爆豪面前的上鳴跟蘆戶吵著也要便當。

切島看到早上的鬧劇,就是蘆戶帥氣又自然的搭上爆豪的肩膀,開口:「爆豪媽媽,我也要便當。」

其他幾個同學忍著笑意,看著爆豪青筋浮現。

上鳴也學著:「爆豪媽媽怎麼可以這麼不公平。上鳴君也想要便當。」

爆豪一隻手抓住上鳴的臉:「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便當,如何?」

「不…不…不用了。」

蘆戶不義氣的跟著大笑。

 

直到結束一整天的課程,切島來到爆豪的位置上:「一起走。」

爆豪收拾著書包起身,兩人一起離開了教室。

門口探著幾顆腦袋,切島居然沒有找上鳴跟瀨呂?

 

「那個…爆豪…」

「幹嘛?」

「聽說…你喜歡我?」

「哈?誰喜…你才喜歡我吧。」

眾人聽出爆豪的語氣,都開始紛紛為切島默哀跟幾個打算上前拉架,都聽到切島很愉快地說出。

「是唷,很喜歡。」

 

拉架的停在原地,躲在門後的幾顆頭互相看了一下,這個狗糧吃還是不吃是個問題。在走廊路準備進教室的轟焦凍看完全程之後,直接說:「原來爆豪喜歡這樣的告白。」

 

──等等轟君,這個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樣!!

 

 

聽說你喜歡我FIN──

【我的英雄學院】聽說睡過就要負責

【我的英雄學院】聽說睡過就要負責

一個非常(傻)的日常吧,我想。

 

切爆

 

一大早,切島被爆豪趕回自己的房間去換上雄英的制服後,再一起出門前往校區班級。

才一踏進門,就看到一群女同學圍著正在哭的八百萬。

 

「這是怎麼回事?」切島這個和平主義熱血男子漢認為,讓女孩子哭泣的人都不是好人,甚至比敵人更可惡。走上前,拍著麗日詢問。

也看到麗日紅著眼睛看向自己,開口說:「真是太令人心痛了。」

「甚麼?讓八百萬同學哭泣的人居然麗日同學都不放過?真是太不男子漢了。」看到沒反應的爆豪,切島直接把話題丟過去:「你說的對吧!爆豪。」

「哈?」爆豪用了一種干我屁事的臉,直接走到自己位置上。

 

「切島醬,連孩子都有了,最後卻不負責是個很過分的事情。」蛙吹梅雨對著切島說。

「是啊!孩子都有…?咦?為什麼看著我說!!」

「你會參與話題不是也看了最新的韓劇嗎?」蛙吹梅雨繼續說:「裡面男主跟女主睡了,卻不願意負責啊!非常過分。」

一旁的麗日同學直點頭,八百萬同學繼續擦拭著眼角,有幾位女同學也走過來同時討論起內容。

 

「…那…那還真是…非常不男子漢啊!」切島這時才發現,好像誤入了甚麼禁區,少女們都在自己身邊圍著一圈說著「這樣不好。」「同床共枕了要負責。」「都有了未出世的寶寶怎麼可以就這麼走了。」最後異口同聲的說:「你也是這麼想的吧!切島君/醬/同學。」「這種男人簡直是個連敵人都不如的傢伙!」

「…是阿…」切島搔著腦袋希望現在有個人能拯救他,他現在非常需要HERO。

 

最後,麗日同學說:「既然都同床共枕這麼長時間,孩子都在肚子裡,男方是要負責的,我決定了!要寫意見書發過去要求更改劇情!」

「同意」「覆議」「回去就寫。」開始討論寫的內容。

切島把麗日同學說的認真聽了一遍,偷偷看著爆豪。

 

再把自己剛剛聽的劇情套在自己身上,對方試圖偷偷打掉孩子不把孩子的事情告訴男主。男主睡了就跑。一睡還睡了不短的時間。

最後,睡過就是要負責。

切島還是聽了進去。

聽到鐘聲響起聚起的同學一一落座,切島決定中午就好好跟爆豪說。

絕對不讓爆豪做出這種事情,自己這麼男子漢的一個人,也不會成渣男的。

 

 

待相澤老師說下課,同學們互相一起走去餐廳,切島直接走去爆豪身邊等著他。

「爆豪,我有話跟你說。」

爆豪一臉幹嘛?

「那個…孩子甚麼都好說,我會負責的!」

 

爆豪後面的綠谷摔下椅子,旁邊的麗日噴出一口水,蛙吹一雙大眼溜溜的看著爆豪,飯田激動的比起手勢,嘴巴慌張地說「未婚生子!未成年交往!」。八百萬瞬間少女的說:「那我們這些同學不就是爆豪跟切島的孩子的叔叔阿姨。」

轟焦凍開始思考,這幾天跟爆豪的對戰是不是不太好?果然還是減少跟爆豪比試,這樣對爆豪也比較好。

其他同學甚至認為,不要讓爆豪心情處於太過激動的狀態。

 

──BOOM──

 

「你他媽再說一次?狗屎頭。」

切島連硬化都沒開,直接頂著爆豪的爆破,反倒上下查看爆豪。「聽說,太過激動的情緒對身體不好。」

「哈?找死嗎?你。」爆豪的雙手又開始冒出星火。

「對孩子也不好。」

 

──BOOM──

 

綠谷小聲的對切島說:「切島同學,不管你跟小勝睡了多久,我想…小勝都生不出來的。」

「咦?是這樣嗎?」

「臭久,你瞧不起我嗎?」爆豪一臉不爽的看著爬起來的綠谷。

「……」

峰田忍不住開口:「爆豪又不是巨乳女生,怎麼能懷孕。等等,爆豪難道你是女的?」

「誰他媽是個女的!」

 

今天雄英高中,英雄科一年A班也個和平愉快的一天。

 

相澤在教師記錄本上寫著。

 

聽說睡過就要負責──FIN

 

加段小片尾───

爆豪房間,切島抱著爆豪的枕頭問說:「爆豪,我每次在你這邊睡,你真不會懷孕嗎?」

「你想被炸出去嗎?」

切島安穩地躺在爆豪給他鋪好的的鋪。「能生就好了。」

「閉嘴睡覺跟滾出去,二選一。」

 

──FIN


【我的英雄學院】三個願望

【我的英雄學院】三個願望

切爆

 

今日的A班同學們格外安靜,因為快到相澤老師要進教室了,還未見到每天早上會跟著爆豪勝己一起出現的切島銳兒郎。

 

「小勝、小勝……」綠谷戳著自己位置前面的爆豪,小聲的喊。

「……。」爆豪一點都沒有回頭的打算,手繼續撐著下巴看著書。

「小勝,切島怎麼還沒來。」綠谷忍不住再大聲一點。

班級其他同學聽到綠谷的聲音,好幾雙眼睛盯著綠谷前面的爆豪。

在這個班級裡面有誰會不知道爆豪跟切島應該可以算是朋友。尤其是再綠谷跟切島他們集體去救爆豪的時候,綠谷說出能讓爆豪去平等對待的也只有切島同學後,切島就被公認是班級上的勇者,唯一個隨意的跟爆豪相處的同學。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爆豪左手翻過書頁;「不知道。」

 

麗日看著切島空的位置:「爆豪同學意外的淡定。應該還是知道切島同學怎麼沒來吧。」

飯田比起手勢搭配說:「爆豪同學你這樣就不對,明知道切島沒來還不跟我們講。」

爆豪忍著額角上的青筋拍抓大聲:「就說不知道了!」的時候,相澤老師剛好打開教室門說:「好了坐下。」走上講台看著大家說:「今天切島同學感冒了,天氣多變你們自己住宿舍小心點。」

看著底下同學的竊竊私語,相澤老師開始今日的教學。

 

終於到了放學時候,幾個要好的同學表示是不是去看看切島,但是討論到一半看到爆豪拉開教室門,開口:「爆豪,你要不要一起去看切島?」

「誰會管因為天氣感冒的弱雞。」說完,大力的關上門。

 

「爆豪還挺無情的?」

「這樣他們真的是好朋友嗎?」

幾個人看著最了解爆豪的綠谷。

綠谷只是笑笑的說:「小勝他…可能心情不好?」

「他有哪天是心情好的阿,哈哈哈。」幾個人開啟了其他話題聊起來。

 

綠谷想起放學小勝一臉兇惡的警告自己,要其他同學不准去看切島。這真是有點困難的任務阿,小勝。

 

 

爆豪端著在一樓廚房煮好的碗粥及杯水,直接推開切島沒鎖門的房間。

一片漆黑的房間讓爆豪忍不住思考是要走過去還是先開燈?印象中,切島的健身器材基本在地上四處都有。打開燈看著切島泛紅的臉頰,將碗先放在書桌上,把切島搖起來。

「阿…爆豪。」切島啞著聲音喊著來人。

「水。」

切島就著爆豪舉著水杯的手開始喝,眼珠子轉啊轉的。

「喝完。」

切島只好把整杯水喝光後,才要開口。

「吃粥。」將碗塞到切島手裡後,從切島背後抽起枕頭擺好讓他好坐起吃。

「爆豪這個你做的嗎?」

「不是。」

切島傻笑起來,

「也許今天是我幸運的日子。」等粥涼的時間點,切島說。

「感冒還是幸運日子,白癡嗎你?」

「真的阿,今天可是我生日呢。」

「生日快樂,弱雞。」

「哈哈哈哈謝謝。」

「快吃。」爆豪敲切島頭頂一下,起身到書桌拿前幾天的考卷。

 

切島安靜地吃完,起身走到爆豪身後雙手環抱住。

「傳染給我你就死定了。」

「那我也會煮粥給你的,放心。」

 

短暫的沉默略帶點溫馨,切島還在啞的嗓音問起爆豪:「昨天說的還算數嗎?」

「算。」

爆豪在被切島環抱的中,轉過身雙手摸上切島微熱的臉頰,直接咬了一口。

在嘴唇上。

 

「…有點痛啊!爆豪。」

「活該。」

「我記得我許的願望不是這樣啊。」

「我這裡就是這樣。」

 

切島在浴室的鏡子面前左看右看自己的嘴唇有著明顯的牙印。

右手摸著牙印,想著這次感冒其實還是賺到的。

 

感冒的原因還是得追溯到昨天夜裡,原本要睡覺的時間忍不住還是跟爆豪說,關於自己的生日。

『明天我生日啊!爆豪。』切島在爆豪房間的床上抱著枕頭說。

『所以你要幹嘛?』

『陪我去看星星吧。』切島扯爆豪就往外走,去看了一整晚的星星。

 

『有這麼好看?』爆豪躺在屋頂上雙手枕在頭下。

『許願阿,特別靈。』

切島坐在旁邊直接開口:『第一個願望是跟爆豪在一起。』

『第二個願望是可以吃到爆豪煮的飯!』

『第三個願望───』切島看著星星安靜了。

『說阿。』

『說出來就不靈了。』

 

星星,我跟你許願───希望爆豪也喜歡我。

 

三個願望──FIN


晚了30多分鐘,但是小天使切島一定會原諒我的!!!

昨天跟朋友聊天,忍不住又被爆豪給可愛到了。

忍不住說了,爆豪一定是吃可愛長大的!(你


高綠

偷偷記一下一個標題

青衣。

我真的好想寫出我心中的高綠。雖然可能真的會出現OOC這種東西?!

【黑月】來自遠方的禮物

【黑月】來自遠方的禮物
聖誕節前夕的小短打...不習慣手機打字啊…

今年入秋的天氣並沒有以往的冷,但是也不知道東京今年有沒有提前下雪。看著手機螢幕上,黑尾鐵郎從東京那傳來的大學照片,意外的簡樸。以為,會是個更鬧疼的新大學生。

今年成為高中二年級的月島想,這個七月的夏天收到一個很奇怪的包裹,是從東京寄來的。聽哥哥在電話裡說:簽收的時候,以為是個女孩子寄的什之類,也不好意思直接拆開,避免弟弟說出:最討厭哥哥了,這種。或是,哥哥都不注重隱私權最討厭了!的話。月島明光小心翼翼的把很輕的盒子放在月島螢的房間。不過,倒是扣留一封外面寫著明顯是男生名字的字,外加名字下畫著賣弄風騷的貓,從信箱拿出來的。後來,被螢發現那封信的時候,可愛弟弟的白眼不客氣的往哥哥身上射,導致於月島明光還沒見過黑尾鐵郎就先給了差評的分數。

回到房間看著那個小盒子,裡面是一顆鈕扣。月島一臉哪裡來的無聊人士寄鈕扣過來???好像說著:你家沒錢給你補扣子一樣的冷笑話。把鈕扣跟盒子再思考扔不扔垃圾桶的那一瞬間,手機簡訊的提示音響了。點開看寄件人是煩人的黑尾。內容很長一段,簡單說就是他畢業了,月島心理邊翻白眼邊棒讀著恭喜畢業。一點也不想諷刺對方居然能畢業這種吐槽。至於,學校好像是所不錯的大學。然後,提到了給自己寄了個小東西,不知道寄到了嗎?是學長制服襯衫的第二個鈕扣喔!
....你就算寄了音駒的體育服過來,我也是直接扔進垃圾桶,連舊衣回收的資格都沒有。月島額頭冒著十字這樣想的,拿起黑尾短信裡說的第二個鈕扣....再往下看,黑尾裡面說:「其實不只留給月月第二個鈕扣,我所有的鈕扣都有留下來跟月月喔,包刮把襯衫匝在褲子裡的那顆。」黑尾學長絕對是沒進過警察局吧…上東京的那一天,一定要送這個變態進去一次。還說,最近都有寫信寄過來但是都沒收到回信,黑尾表示藍瘦香菇。讀完一長串的黑尾的滿滿字的編輯內容,沒想到可以說這麼多。
不過,黑尾學長寄來的信件,自己是真的一封都沒收到。
下樓看到哥哥坐在沙發上,開口問:「哥哥有收到我的信嗎?」
月島明光遲疑的說沒有,螢瞇著好看的眼睛看著自家哥哥,最後忍受不了螢的目光只好掏出幾封東京寄來的信。明光表示這些信件太可疑了,哥哥我先幫你看過。
「不用了。」月島螢拿了信走回自己房間拆開來讀。

讀完過幾天,黑尾左等右等,怎麼等都等不到月島的回信,只好再發起簡信去問後一下,自己心上的小學弟。
小學弟直接回了短信說明,『寫回信太麻煩了。現在每天不是排球訓練就是上課,也沒什麼好跟黑尾學長說的日常,畢竟高中生沒有大學生活來的多采多姿。』
同時暗示著,黑尾寄來的生活照片好煩。大學是沒女生嗎?幹嘛老發自拍給我,這種話。像試探又像真覺得對方很煩一樣。
黑尾立刻回了句,『大學女生都沒有月月好看啊!』這種話。
對方秒回:『如果有,你追嗎?』
黑尾倒是停頓了,接著後面又傳一封來自月島的短信。
『後年,也許可能,會考東京的大學。』
黑尾看完,『如果,那個人叫月島螢,我馬上追。』

月島看到黑尾傳的最後一封簡訊,臉不自然的燥熱了,這算甚麼撩漢神技嗎?明明是我要撩你的啊…好吧…從一開始都是黑尾先開頭的。

雙方的互動一直持續進行著,直到入冬的時候,看著山口圍著圍巾出現在自己面前,才想到是不是該給對方寄個聖誕禮物來個驚喜??或許對方早早交了一個女朋友,有要一起吃個聖誕大餐。這樣的想法持續不久,黑尾就傳來自己一個人在東京第一次下雪的自拍。
才有種"啊!下雪了!"的感覺,翻一下日曆似乎可以挑個禮物寄過去,讓在東京覬覦他的女人們知道,這人是有主的。有了這個想法,月島螢很快的挑著日子逛了一圈商街,買好東西後回家打包再寫寫無關痛癢的日常內容,例如影山一樣英文不及格,還有日向的成績堪憂,兩個學習笨蛋一直求自己給他們補習。倒是自己的事情沒有提多少,尤其是身高已經190這件事。

雖然自己的身高一定可以給遠方的那個人帶來打擊,但是這種打擊一定要面對面才有快感,月島的壞個性一向如此。

將禮物包好連同信件一起交給家裡的母親,麻煩她在聖誕節前夕的前幾天寄出。最後還是希望能在聖誕節前寄到吧。
母親滿臉高興的答應小兒子的請求,甚至認為孤僻的螢也有了外地的朋友,能互相寄個年賀卡之類。月島螢忍不住吐槽,並沒有那麼要好。

過幾天後,收到禮物的黑尾鐵郎開心的戴著圍巾出入學校。一條從未出現在黑尾交際圈的物品,突然出現在黑尾的脖子上。眾人都覺得很怪,甚至以為是,黑尾有個神秘的女朋友在傳揚。

黑尾倒是自得其樂的分享給研磨說,烏野的心上人小學弟給自己寄了聖誕節禮物。吵的對方直接在凌晨三點把電話掛掉。『黑,太煩了!』這件事情後來由日向那傳到月島耳中,因為一條遠方寄來的圍巾而開心的半夜打電話給自己發小什麼的,有這麼開心嗎?不過月島也忘記了掩藏住自己臉上的得意與笑意被日向大喊:「月島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有陰謀得逞的壞傢伙。」

雖然,最後的用身高差這點教訓了日向,不過對於遠在東京的那位準戀人的反應,月島還是滿意的,喔!除了聖誕節那晚,對方一定要用自己的五音不全的歌聲在語音頻中唱聖誕歌這件事。

來自遠方的禮物完。
手機打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了....手機碼字好虐啊!

【黑月】

【黑月】

我也不知道怎麼下標題... 

Bgm:葉子-阿桑

 

寂靜的九月,月島螢看到手機螢幕上哥哥發來的生日祝福短信,隨手放在旁邊的茶几上。

翻了幾頁的書,也不怎麼有興致的看下去。

秋天的樹木已經臨近凋零,只是在等待一個新的春天。

 

年近三十的月島螢發現周邊的朋友都開始遞出自己的喜帖,開始慢慢的不好意思介紹著自己的另一半,還有小心翼翼的提出是否有對象這種話題,老實說,月島覺得很煩。

一個人,過得很好。

就是有點孤單,那又如何?

 

看著朋友在喜宴上被拱著喝酒,喝完熱烈的擁抱並且親吻著新娘。

趁著人潮混亂,也不想打聲招呼,也沒必要打招呼了。

到櫃檯處領走自己暫時放在那邊的行李箱,走出飯店大門左拐等著公車。

直達機場的接駁車。

 

掏出手機編輯給家人的訊息等公車。

 

「是…月島嗎?」

月島螢抬頭看著提出疑問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微微點頭:「你好。」

「真巧。」

「車來了,再見。」

月島繞過對方,也不等對方說話直接上了公車。

 

坐上椅子看著窗戶外,那個人對旁邊女性比手畫腳。「多少歲的人了,還是一樣。」

掏出預定好的機票,看時間只好改搭下一班機。

誰叫自己要躲開那個人,結果隨便搭了一台公車。

 

黑尾鐵朗。

一個許久不見的人。

月島給自己是這麼說的,一個許久不見的前輩,一個很照顧自己且許久不見的前輩,一個很照顧愛護並深愛著自己的許久不見的…男人。

 

月島從背包裡面拿出一支筆,開始在筆記本上面寫些東西。

一路寫,寫到公車的最後一站。

收拾好東西,在司機懷疑的眼神下車,看著周邊的荒涼。

或許,這也可能是自己的終點站。

荒涼且寂寞。

 

抓緊胸口的外套,旁邊準備發車的司機,對著月島詢問著是否要上車回到市區,連忙點頭答謝後,又再次回到公車上。

 

記得,二十五歲離開對方的時候,對方的表情就好像世界末日一樣。

其實,我也是。月島很想這樣說,然而不能說。

 

東京的小房間裡面放了很多封寄不出去的信件,是不是該請哥哥來一趟清理後燒掉。

 

瞞著家人,騙自己一個人過得很好這種事情就像,每天總是習慣開口詢問自己「今天的晚餐吃甚麼好?」一樣。

客廳桌上好像還有幾瓶沒收好的藥物,被發現是不太好,但是回去是不可能了,反正大概也回不去了,抱持著這種心態。

月島上了飛機,今夜凌晨最後一班飛機,飛往美國。

 

手機裡面最後一封訊息在過海關時後,也因為上飛機只好關機。

一個沒見過的號碼傳來的,也許只是個廣告信件吧。

 

月島把自己最後一點點工作存來的積蓄全耗在這一場有去無回的旅程。

 

 

黑尾在結婚之前有過掙扎,父母的期望跟自己深愛的人。

既然要娶她,記得好好愛護她。

黑尾拼命的跟自己這麼說,一說說了三年。最終,步入禮堂。

結婚前一天看到月島在公車站牌前拿出手機打字的樣子,黑尾覺得時間根本沒有流逝。

忍不住邁開步伐向前,忘記身邊還跟著一位嬌小可人的女性。

打完招呼,月島的眼神並沒有甚麼閃避,坦然。

他真的過得很好。黑尾一瞬間閃過這種想法,目光專注看著眼前的青年,更瘦也更加纖細。

黑尾有點憤怒,你就是這樣照顧自己的嗎?當時說,離開自己會過得更好也是騙人的吧?

因為來自父母的壓力跟期待嗎?黑尾還記得,當時月島答應跟自己在一起,得意且狡詐的小眼神,告訴自己:想甩掉我沒那麼容易。

最先放手的是你啊!月島君。

黑尾看著月島搭上公車,目送車班走遠。才想起來旁邊的女子,眼角似乎有點淚水。

「對不起。」

對不起,我沒辦法愛上你,對不起我心裡還有個人,對不起很多。但是,不後悔。

 

黑尾鐵朗在婚後的一年,陸陸續續接到月島螢寫的信。

有時候是兩三封一起到,有時候一封到了過幾天再收到一封。

黑尾心情複雜的看著信上的內容,從天氣、心情、到你過得好不好,我過得很好之類,等等。

說是信,倒不如說是一些自言自語。

習慣性地問自己要吃甚麼,晚餐是咖哩飯或者是一鍋味噌湯泡飯。

忍不住開始期待,月島下一次寄來的信件。

黑尾不曾告訴過妻子,只是安靜地等待。

等待月島久違的消息。

 

黑尾最近養成的習慣就是比妻子早一步到信箱,打開來拿起今日的報紙跟其他信件,更多時候是廣告刊搭著報紙一起收進屋內。

才剛過幾個月,月島的信件就沒了。

黑尾再次失去月島螢的消息

 

有點驚慌,黑尾忍耐了好幾天,忍不住編輯簡訊傳給月島,手機螢幕上明顯的”發送失敗”,黑尾開始覺得有點反胃。

甚至連續幾天的晚餐吃不下去,對於妻子的眼神也只是笑笑擺擺手,讓對方不要擔心,只是工作壓力大了而已。

 

最後一次收到月島螢的東西,是一個包裹加上一封,名字是月島明光的手寫信。

包裹裡面是三本日記本,還有幾張信紙,都是只寫了一半就劃掉內容的信紙。

翻開日記本的頭一頁,是四年前分手後的第一天寫下的。

頁面上幾個字有暈開過的痕跡,還有點皺皺的。裡面的內容,也就是紀錄了今天是跟黑尾桑分手後的第一天,有點忘記身邊少了一個人,有點寂寞。

 

黑尾速度翻了幾頁之後,決定闔上日記本,拆開了一封給自己的信,來自月島明光。

黑尾才想起來,這麼一個人,當時有點狼狽的笑著,對月島說:「無論你做了甚麼選擇,都是我的弟弟。」

想起年長幾歲的大哥,沒有任何預兆的上面幾個字躍然紙上。

 

“月島螢死了。”

 

後面的內容,黑尾已經無法接續著讀,整個腦海裡只記得,當時搭上公車的月島,瘦弱的身體,坦然的眼神,還有那麼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孤單。

 

END

 

這邊打上END感覺很沒完整,但是又覺得…黑尾會怎麼做呢?不知道。我想不到最後黑尾會怎麼做…..

乾脆就這樣吧。


【關於】黑月一個腦洞

默默丟個腦洞,真的是個腦洞。畢竟,沒智商+懶的考據+懶的寫(你

第一個:

架空,只能是架空了吧!山寨頭子黑尾X觀星師月島。(但是主線故事不是圍繞他們)

烏野(歷代觀(占)星)族氏:日向、影山、月島、山口四個年輕人,被老師踢出去說上京接替快掛掉並且給皇室職任占星的老頭。

才走出族地不久,在荒郊野嶺因為相處不好,遇上一個看了就不是很好的商隊,一個沒帶智商出門的日向+一個沒帶常識出門的影山,被商隊(看起來就不怎樣的)的商人給挽留再商隊,請他們保護商隊不讓山賊加害。

然後,月島藉機就跑了。山口身為月島的小跟班當然跟著跑了。

隔沒多久,在半夜的時候山賊突襲,日向+影山來不及反應也跟著商隊的人被山賊綁起來了。

黑尾在遠處看,感覺差不多了就走到商隊裡面。月島默默出現,要求交換條件把日向跟影山要回來,告訴黑尾三天後的哪一條商路不管你們想做甚麼,最好甚麼都不做,放過那條路上的肥羊。

黑尾半信半疑的看著月島,看到月島俐落用小刀割掉日向跟影山繩子,外加100%以上的好看顏值。所以,就先撤退。

關於三天後商道上的事情,黑尾跟木兔還赤葦討論到底要不要搶這一筆,木兔覺得要搶,赤葦覺得有異但是如果夠自信可以搶,黑尾想起月島的話勸兩人先不要動作,先觀察一陣子。

結果,當天商道經過非常多豪華的商物的車,差點拉不住要衝出去的木兔,研磨在遠處讓人傳了訊息,這些商車的後面都尾隨著大批軍隊。

黑尾跟赤葦拉著木兔打道回寨裡。

過幾天,黑尾一直想起來月島來,所以決定下山去逮月島把他帶上山。

黑尾跟赤葦+木兔說了,三人決定把山寨先給研磨管理,三人愉快的下山找月島。

 

月島等人在青城裡面擺攤,占星算命測字金口斷流年。一切都因為日向+影山這兩個人要說太會吃+太會花,沒離開幾天荷包就先扁下來。

月島只好靠著看家本領,上街擺攤,反正四個人在族裡本來就是學這種學問,四個人一人值班一天剛剛好。

月島要當班的早上,瞬間有個不好的預感叫山口跟他換了班,他待在客棧窗邊看著山口給人測字跟看生辰八字。

有點無聊又覺得自己想多的月島,被影山跟日向扯出門,三人走到山口身邊就看到黑尾木兔赤葦三人。

黑尾一臉流氓樣對月島說:先生,我想算一下───

月島直接打斷對方的話:依我看,這位客人是想算紅鸞心動吧。

黑尾回:不不不,心動的人是找到了,就是想算一下哪個良辰吉日可以把人給綁回山上。

月島無語。

 

某一日晚上,月島無聊開始觀星,多看了幾眼之後覺得不太對,便進屋開始算。

終於,算出了烏野那老頭的野心,同時知道為什麼要派日向+影山還要帶著自己出門的原因。

過沒多久安穩的日子,在要離開青城的時候,便聽到幾處有叛亂的聲音出現。而兩個熱血笨蛋也因此加入這場革命。

月島看著兩個熱血笨蛋只好跟著下去,總不能拍拍屁股離去。而,黑尾知道之後選擇了月島在哪自己就在哪,跟在月島身邊。

最後,月島忍不住說:你可以不用跟著我,自立為王也行的。你不差。

黑尾回:我對自立為王沒興趣,我只想快點把我的山寨新娘子迎娶回去過日子。

隔天,就看到黑尾帶著音駒+木兔梟谷一群人投入烏野門下,對影山宣誓效忠。

月島隔著房間,默默說出:「笨蛋。」

 

那段時間的殺伐,黑尾晉升的最快,黑尾認為只要快點將亂世給和平,自己就可以帶月島回家。

然而,在一次對戰中,不小心誤入了及川+牛若兩人的陷阱,然後被抓住了。

 

月島觀星後,得知黑尾最後的下場,對山口說:帶著我的人頭去投靠及川。

山口拼命勸月島不要這樣,月島回:我不欠烏野甚麼,但是欠了他很多。反正,我的命也不長了。

山口震驚著看著月島。

月島拿出了一疊紙人。

那疊紙人代表著月島用自己的命去抵了很多次黑尾在戰場中所有受到致命傷害後,卻能活下來的原因。

「我很討厭觀星,會知道太多事情,但是又不得不去看….」

「看懂之後,最難過的還是…自己深愛的人那顆星,永遠的殞落。」

「帶著我的人頭,然後鞏固我的魂,鎖好…我會替及川徹拿到他想要的。」

「談判的條件,放了黑尾鐵朗,讓他安穩過渡餘生。還有,稱王後留給烏野一條後路。」

 

最後,山口照著月島說的逐一去做,另外對及川要求把音駒眾人+梟谷的人都放他們。

及川最後用流放的方式,讓他們不得入城。只能生活在偏遠的山區。

黑尾一直覺得自己會死,落在及川手上沒可能完好的活下去,挑斷了武夫的手筋腳筋,卻被放了。

及川在黑尾的面前笑得很開心。

送上了一個盒子對他說:帶著你的新娘滾回山上去吧。

 

黑尾帶著月島的人頭回到山裡,落戶在村莊內。

給月島挖了一個墓,面上刻著:黑尾 螢 之墓

 

手裡握著月島最後寫給他的信,還有山口的話。「月想說的都在裡面。」

 

從一開始,被挑釁的警告,還有下山後故意招惹對方,雖然盡收到月島的白眼,但是一點點的小心思卻忘不了。

還有偶爾的壞脾氣,跟愛吃甜食的小動作。

「最討厭的,還是忍不住開始看著代表黑尾桑的那顆星,是否能永遠亮著的自己。」

「開始冷漠卻又忍不住在意,哪個女子入了你的篷內。」

「跟木兔先生的勾肩搭背。」「感受到你偷偷入我房間後,無聲的撫摸跟微微的嘆息。」

「一次一次的讓自己的血滴在紙人上,希望它們能替你消災解難。」

「最討厭的,還是看著自己喜歡的那個人星星殞落帶來的心痛。」

 

月島的魂在及川府內,在水池上只能望著天空,看著代表黑尾的那顆星一閃一閃的亮著。

折損自己的福報,將及川一次一次的推向王座。

 

六十年後。

黑尾鐵朗用顫抖的手指撫畫墓碑上的螢字,闔上雙眼。

代表黑尾鐵朗的那顆星,滅了。

 

Ps.我真的只是想著痞痞的黑尾想拐走月島,卻入了迷局,月島為了讓黑尾脫身,其實也想跟黑尾在一起,然而不得而終(你)而且,最想看的還是月島每天觀星,看著星運的走勢來保護黑尾甚麼的!!

然而,這裡面背景爭霸甚麼都不是月島跟黑尾,在爭的只是烏野的日向影山跟及川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