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甲_我凜美如畫

驚滔駭浪的戀愛不協調進行曲03

驚滔駭浪的戀愛不協調進行曲

 

CP:LX月

我就想看高智商的他們談個戀愛追,然後互怂跟一起打BOSS。(你

會帶奇樂玩,但是小本本不在月手上!

我要認真說半AU,月不想當警察,但是小時候是崇拜著當警察的父親。

月跟原作的走向不一樣。總覺得他們是不是每天都在嘴砲?

 

03

 

當日本警方又收到大批犯罪集體死亡的事件,第一時間通知了L。甚至,帶著有點不好意思的方式,在凌晨三點。

 

L通過電子變聲告訴在坐的各位這並不是甚麼嚴重問題,身為一個L已經習慣了長時間的不眠。

 

「伴隨而來的可能是短命。」一個在會議室裡的警察偷偷跟著旁人咬著耳根。

 

「所以,如果我死了會馬上有下一個L。對於我的回覆及作息有甚麼問題嗎?警官。」

「不,並沒有。」發現自己說的話被L聽到,感受到夜神局長的注目,有點不好意的低下頭回應。

 

L看著到手的文件,雖然死亡的罪犯們幾乎都是無期徒刑,沒幾個是屬於死刑這一項目。關掉麥克風,L忍不住說:「日本對於判罪死刑真的是太過於…溫和?或者說是溫柔。」

渡開口:「東方人一直認為人性本善,這是個美德。」

「我更堅信,月性本惡。」

「L那個男孩只是頑皮了點。」渡笑著說。

「這已經不是所謂的頑皮份上了,渡。他在試圖不讓我吃些甜食。」

「喔,在這點上我也曾經試圖阻止你吃甜食的頻率,L。」

 

瞬間出現了夜神總一郎的聲音,短暫的發問:「L我們該怎麼做。這些資料明明很隱密。」

打開了麥克風,「我能假設,奇樂也許是個警務人員,或家屬。要不然就是個黑客。」

「一個高端水平能黑進政府資料的黑客?這真是───」

「別急著否定,夜神局長。政府的資料庫就像是我家後院一樣。」L說完,看到國防資料庫的人員臉色不太好,回頭詢問:「我這說法是不是太張狂?」

 

「與其說是張狂或者狂妄,我更偏向是不禮貌的。」渡說完,再倒了一杯紅茶。

「我感到抱歉,喔…雖然沒有很從心裡感到。」看到渡遞來的紅茶,L很自然的從旁邊拿起裝滿蜂蜜的壺倒了些進去。

 

「這樣倒下去,蜂蜜不是那麼好溶解。」

「沉底的蜂蜜也是很甜,我不介意。」聽著會議室裏警察們相互的討論跟擬定方案,「我敢打賭,一個尼亞或者梅洛都能頂他們開這一場會議。」

「需要喊他們過來幫忙嗎?」渡溫和的問。

「不用,與其讓兩個心智成長中或者不完善人格的孩子來幫忙,我不如祈禱上帝,快點讓夜神月加入這場遊戲。」

「為什麼執著於那個男孩,透過監視器觀察,他很正常也很自然。」

「是的,他是。渡,也許就是他太自然也太漠不關心,讓我覺得非常的不自然。」L喝了口紅茶,開口:「當世界都在討論L跟奇樂的時候,一個時下年輕人居然對此毫無興致,甚至認為眼前發生的事情不如陪著母親與妹妹看一部…智商感人的偶像劇?」

 

「因為這點不自然,你覺得他是奇樂的機率有多少?」渡再給L倒了一次茶。

「跟他上東大的百分比成反比吧。」

「那機率是近乎為0了,L。」渡明顯不太同意這種機率之下,還堅持夜神月是奇樂的設定。

「但是,只是近乎而不是完整的0。」

「你的樣子彷彿在祈禱上帝讓他東大落榜。」渡忍不住猜測。

「我想除了考試那天月君可能會因肚子痛問題而缺席考試的情況之外,他不可能會落榜。」L停頓了一下,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渡:「渡,我從來不信上帝的。」

「我知道,華米之家的孩子們幾乎是無神論者。」渡將空的茶壺收拾好後,離開L所處的書房。

 

如果,這個奇樂真的不是月君,而是另個聰明的天才犯罪份子,經過這一次的殺戮是否可以當作,對方在等待下一次的由自己啟開端倪的應戰?

 

L回憶至昨晚用餐時間,月君開玩笑的表示”用人命來宣戰?這奇樂挺幼稚的。”夜神幸子與夜神籹裕彼此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何月要說起這個話題。

L開口詢問:「月君是怎麼看待奇樂?」

夜神月看了L一眼不說話。

「或許月君更傾向私下討論。」

夜神幸子插話:「也許流河君等等飯後可以去月的房間裡討論。」

「這是個好主意,謝謝。」L使用筷子使用的不是那麼的完美,他更希望可以用湯匙,或者叉子。並且希望能吃下入肚的幾個甜美的蛋糕跟布丁等甜食。

為了防止夜神月假裝沒這回事,L跟著夜神月回到房間表示:我們可以開始繼續話題。

夜神月眼神不帶友好的跟著上來的龍崎,不說話。

 

「月君沒有不合作的權利喔。」

L看著夜神月落坐於書桌的椅子上,「對方不過是個幼稚的正義確信犯而已。」

「我不認為這是種正義阿,月君。」

「甚麼是正義?當犯人經過審判後,關十年二十年照樣一條人命活著離開了名為監獄的大門,堂而皇之地進入了人間。」停頓一會,「龍崎,我曾經認為世界是需要維持正義,但是我看了正義經過倫理化,變成了──」

「更人性了?正義偏向於人性,而犯罪並非人性。」龍崎說出夜神月想說的,最後:「但是一個人不能代表正義。無論做了多少自認為是”正義”。」

「”奇樂”認為用自己正義,對上人性的正義。」拿起報紙,「這算甚麼?一場名為正義的戰爭?真幼稚。」

「我還沒想到怎麼回應送來的戰書呢。」龍崎說完,很乾脆地趴在夜神月的床上。

「起開,你沒洗澡。」夜神月看也不看一眼。

「除非,月君給我一點靈感,一點點就好。例如,我該怎麼回復幼稚奇樂的宣戰?」

 

「我不覺得獨占鰲頭的世界三大偵探,會不知道該怎麼做。面對面上吧,那個台詞怎麼說?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月君,快上來。」L開心的拍著旁邊的位置。一臉期待的看著對方。

「不。」

「我以為最後一句話,是你的願望。」

「這是一種挑釁。」夜神月用種無法言喻的表情看著龍崎。

「喔,對。也許我該乖乖等到月君十八歲。」

「…等等,跟我十八歲有甚麼關係嗎?」

「畢竟,月君目前是個未成年,還是個孩子。令人憐愛的那種。」L拿起夜神月的枕頭抱在懷中。

「我覺得你給先放開我的枕頭,我們再好好進行談話。

「月君,很聰明也很迷人。」

「所以?」

「我挺喜歡你的。」

「我挺討厭你的。」

 

最後,夜神月把龍崎趕出了房間。

 

回憶至此,L看著監視器畫面上的警視會議。「渡,我需要個代理人。」

「我是你的代理人,L。」

「喔不,我的意思是,我要正面的回應”幼稚奇樂”的宣戰。」

「局部地區播放還是就日本境內?」

「日本。一開始就在日本,不是嗎。」

「好的。」

「就讓我看看,我跟月君的談論是不是真的命中要害。」

「你還真的把那個孩子給拉進來了?或許,是說你想讓他成為你的繼承者?」

「不,我更想拉他去荷蘭,說不定可以請尼亞跟梅洛瑪格他們一起吃個喜酒。」

「L,他還是個孩子。」

L思考了一下,「未成年保護條例還在保護他,所以我會等他滿十八。」

「…你足足比他大了六七歲。你該找個年齡相近的,女性。」

「渡,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性別沒有問題。」L停頓一會,「我要一杯加滿蜂蜜的紅茶。」

說完,L很專心的打開了麥克風對警視廳的警員們表達一下,關於他後面的計畫。

或許,順便先跟夜神局長表示一下,最好顯現出點誠意?

 

渡搖頭離開L的辦公的書房,去準備深夜L所需的任何補給品。能阻止L毫無克制吃甜食的男孩子,也許是個好的選擇,比起年齡身高以及性別。

 

 

夜神月一早愉快的吃完早餐,跟著籹裕一起出門上學,顯然早把昨晚龍崎的話當成了對方可能是因為睡眠不足產生的胡言亂語。這一覺睡的挺好的,雖然枕頭很乾脆的換了一顆新的。

 

當夜神月進到教室,聽到幾個同學對於奇樂的討論以及發表,再次認為學生還是考個好大學,才是真的。

 

高田清美一個離夜神月座位很近的女同學,同時是個美女。「夜神同學似乎對於話題很不感興趣。」

「喔不,如果這件事情有被編進入考題,也許我會分點時間去研究。」

「那你覺得警方的推測很正確嗎?」

旁邊的同學們也一一的靠近夜神月的位置,將其圍著。也想聽聽學校的一名的學霸發言。

「…呃…警方推測?」

「夜神同學,你爸可是局長,別說你不知道。」

「家父的工作我是不太參與的,或許可以聽你們說說?」夜神月露出一個笑臉,誰能阻止帥哥的笑臉。尤其是,學霸。

 

「警方推測奇樂是個學生族群,而且應該是警務人員相關家屬。」不知道誰開口說完,眾人興致勃勃的看著夜神月。

「喔,或許是吧。」

「我以為能聽到夜神同學不一樣的論調。」旁人相繼點頭。

「很可惜,這次我倒覺得警方推測挺準的,畢竟來了個很厲害的傢伙。」

「喔,果然有內部消息,夜神同學知道些甚麼嗎?」

「或許,某天午後的新聞插播會解答一切。」夜神月故作神秘的一笑,然後拿出課本:「不過,我想老師也該快來了。」

高田清美笑了一下,「夜神同學覺得"奇樂”是正義嗎?」

夜神月一聽,微笑的說:「我覺得考大學比正義重要多了。高田同學。」

「也是。」高田回個笑容也拿出了課本。

 

 

TBC

 

碎念:來報點平安,真的希望割點腿肉瘦個10斤(醒醒)

順便!買了一件jump的小本本的一件T,後面雖然是路克。其實,更希望是月跟L面對面印在T上的….OTL有的話,買爆他(你


驚滔駭浪的戀愛不協調進行曲

驚滔駭浪的戀愛不協調進行曲

 

CP:LX月

我就想看高智商的他們談個戀愛,然後互怂跟一起打BOSS。(你

會帶奇樂玩,但是小本本不在月手上

我要認真說半AU,月不想當警察,但是小時候是崇拜著當警察的父親。

月跟原作的走向可能不一樣,但是我想盡量貼近個性,給他普通有趣的生活。

 

02

 

對於莫名其妙就到自己家作客的流河旱樹,夜神月的意思是就讓夜神粧裕去接待,就算知道這個人不是名氣男明星,但是光名字這一點。就粧裕而言不會想錯過這次的熱鬧。

 

「或許,我會想要來點蛋糕?」

聽著母親在說自己帶回來的流河過於纖細,需要好好吃飯的母親很自然地從冰箱拿出了蛋糕。

「……我不太認為蛋糕能當飯吃。」

「對,月說的沒錯。我將些菜熱一下給你吃好了,旱樹。」說完,看到夜神幸子收回L正準備用湯匙挖一口的蛋糕。

「有時候月君更像個惡魔。頭上長著角的那種。」

夜神月聽著對方的叨唸,「我以為你會說我更像”奇樂”?」

「當然,月君是嗎?」

「不,我不是。」

「我也希望月君不是。」L看著夜神月,「或許,月君會更想跟我傾訴些甚麼?」

「例如?」

「聽說前一陣子附近的超商有車禍。」

「是,是有這麼回事。」

「月君怎麼看呢?」

「…罪有應得?」

「月君是奇樂百分比提高了喔。」L維持著怪異的坐姿看著對面的夜神月。

「你剛才說我是惡魔來著,有翅膀的。」夜神月得意的笑著。

「不,有翅膀的是天使。然而月君不可能是。」

「我對這種事情無所謂,畢竟我只是個應考生。相比之下,對於這場意外車禍,我更應該關心我的測驗成績。」

「我相信對月君來說,考試只是個小事情不是嗎?」看著夜神幸子拿出一份熱好裝盤的食物,L有點小情緒,不是甜的。

「媽媽也許會想要一張流河旱樹的親筆簽名?」夜神月對夜神幸子笑著說。

「喔不,月。你說過他不是的。」

「或許他是呢?你也知道化妝用品是很神奇的。」

「但是,並不會神奇到那張臉像是整形過一樣。」L憤恨的說,並且吃了一口青菜。喔,他討厭青菜跟肉還有飯。

夜神幸子微笑的說:「所以說,月君就好好陪著朋友吧。我要去客廳跟粧裕一起看流河最新的電視劇,聽說裡面他飾演著一名偵探。」

「真希望,他不用被麻醉之後解決案子。你說對吧,流河。」夜神月對於電視劇之類的沒有任何的不滿,只是想打擊眼前這個自認為隱藏很好的世界偵探。

「當然,作為一個成功的偵探依靠的不止是麻醉藥。」

伴隨著身後的鬥嘴,夜神幸子有點開心,自己的兒子能交到個不錯的朋友。

 

L看向離開餐廳的夜神幸子,「或者,我們應該回歸正傳?」

「在那之前你不覺得你應該先自我介紹嗎?」夜神月雙手環抱在胸前。

「月君是在套我的話?喔不,相信我。我還沒結婚。」L帶著玩笑般假笑對著月。

「我母親做的飯菜不合胃口嗎?」

「因為它們不是甜的,親愛的月君。」L拿著叉子叉著眼前的肉塊。

「強烈的挑食及偏頗的口味,我想你還是老實的吃光這盤子裡的食物如何,或許最後能得到點蛋糕。」

「你這樣子就像是為了讓驢子走快點在他前面釣顆蘋果無良主人。」L咬下叉子上的肉,咀嚼。

「起碼,這頭驢子願意走了。」夜神月起身倒了一杯水,坐回位置上。

「你可以叫我龍崎。」L沒禮貌的吐了一根骨頭,帶點肉沫。

「你沒吃乾淨,龍崎。」

「我不是狗,月君能拿張衛生紙給我會更好。」

夜神月將水杯放在龍崎的面前,再次起身去櫃子上拿衛生紙。「所以,你認為需要跟我談些甚麼?像是,我父親的工作?」

「你父親的工作?我猜月君一點都不關心。」L接過衛生紙將骨頭全部挪到上面。

夜神月沉默了一會,「不,其實我還是蠻在意的。畢竟,不太想要父親他受到任何傷害。」

 

「月君的家庭很美好。」

「這是當然。」

「也很平凡。」

「這是一定。」

「但是,實際上月君不平凡不是嗎。」

夜神月皺著眉毛,有點疑惑:「龍崎,你這是諷刺我甚麼嗎?」

「當然不是,月君這麼完美。卻甘於平凡,這就很不平凡了不是嗎。」L將盤子上的菜飯用湯匙一點一點的壓平。

「你不該這麼孩子氣的玩著食物。」

「不,這不是玩。月君,我這是在努力讓自己吃下去,縮小體積容量但是質量不變。」

「我想,如果你再吃快點也許我能幫你拿到兩塊蛋糕。」

「好吧,月君你贏了。這次而已。」L加快了進食的進度,再次開口:「你真的不疑惑或者給予點幫助嗎?」

「……」夜神月再思考,為什麼自己的爸爸對於龍崎的任何舉動,之於他與家人,這些行為舉止不提點任何意見。

「聰明的小惡魔月君開始思考了。」L吃掉了最後一口菜。「我想月君該信守他的承諾。」

 

「當然,吃完你就該滾蛋回家。」

「原來月君一點都沒遺傳到母親方面的溫柔與和藹嗎?」

 

夜神月從冰箱拿出了兩塊蛋糕,草莓及起士味。看向龍崎帶著發亮的眼睛,「你能自由進出警署,又有個能跟我父親開會的…監護人。」夜神月短暫的停頓,想要猜透龍崎的表情。卻發現對方的注意力根本沒離開兩塊蛋糕舉著的手。

 

「月君的手腕很漂亮,很纖細。但是目前蛋糕還是最吸引我。」

「真是謝謝你的坦承。」夜神月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要把兩塊蛋糕直挺挺地拍砸在眼前這人頭上。

 

隨後,聽到一陣門鈴的聲音。

聽到客廳的母親走去開門後,隨著幾個交錯的步伐以及腳步聲。

夜神月假笑說:「龍崎寶寶該回家了。」

「寶寶不急於一時回家,月君。」L的湯匙俐落的一刀切開蛋糕送進嘴裡。「在他得知他想知道的之前,不是嗎。」

「像是,我還沒結婚這種內容。」夜神月回復一個假笑。

「當然,這個是我今晚聽到最能令我開心的一句話。」L吃完兩個蛋糕,完全沒碰夜神月放在自己右手邊上的水杯。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認真地吃了飯。」渡聽完夜神幸子說了關於流河過於纖細的身材問題。

渡看著L眼神裡帶著打趣,開口:「或許,我可以請夜神一家幫個小忙。類似,看照流河認真吃飯這件事情。」

聽著渡的話,夜神幸子則是開口笑著說:「月的朋友偶爾想來家裡吃飯是沒問題的。對吧月。」

你的語末完全不是詢問的語氣,夜神月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難道跟母親說明他跟龍崎還是流河不是朋友這件事。

 

「當然,我很樂意找月君一起進食。因為,月君是我唯一的朋友。」L說完,起身離開走向渡。「今天這一餐很感謝夜神夫人,我吃的…很開心。」

夜神月聽到最後的語尾聲音似乎有點小外帶點不開心,忍不住笑著說:「我希望明天晚餐能跟流河一起用餐,媽媽你覺得如何?」

在夜神幸子尚未回覆,渡先開口:「當然,我會準時將流河君送到門口。」再看一眼L直接往外走的背影。「親自,盯著他按門鈴及進門。」

 

 

L坐上車後,對著渡說:「我嚴重懷疑,你跟著月君學壞了。」

「不,基本上我並不完整的認識你口中的月君,L。」

「好極了,他今晚不止說我是頭驢還暗諷說我身上有著狗的屬性,喔。更早之前,他看不起偵探這個職業。」

渡透過後照鏡看著L,「我或許應該冒昧問一下,你說了對方甚麼。」

「我說了他是惡魔,然後說他幾乎可能是奇樂。」

「L我相信你在沒有找到證據之前不會這麼認定,還有呢?」

「…但是,他目睹了那場意外事故,卻一點都不害怕。甚至說出對方罪有應得。」

L咬著指甲,一點眼神都沒分給前方開車的渡,開始思考。

 

「對了,還有個消息。我覺得挺好的。」

「類似他是不是奇樂的證據?」渡開始猜測。

「當然不是,他口風意外的很緊。」L停頓之後,往旁邊倒著說:「他說他還沒結婚。」

 

渡搖了搖頭,淺顯易見不是嗎。

「或許,你該問的是對方是否有交往對象?」

「喔,我覺得這一定沒有。」

渡挑了眉毛。

「他今天一整晚都在我面前,逼著我吃下他母親的料理。」

「L我決定明天還是送你去夜神家好了。」

「你在說笑嗎?」

「當然不,我想你很需要健康的飲食,夜神一家能幫助到你。」

「你在扼殺我的腦細胞以及體內的糖份因子,它們會因為量太少停止運作然後血液停止流過大腦跟心臟。」

 

 

夜神月看了時間,在掃一眼電腦螢幕的畫面,世紀最偉大的偵探。那又如何?關了電腦躺在床上,闔上眼睛。

希望明天依舊是個平凡且美好,不要有任何犯罪的一天。

 

 

TBC


感覺兩個人有點幼稚(你


驚滔駭浪的戀愛不協調進行曲

驚滔駭浪的戀愛不協調進行曲

 

CP:LX月

我就想看高智商的他們談個戀愛,可以虐死多少人。(你

如果丟掉小本本才能幸福跟吃糖,那就丟掉小本本吧!

而且,我要認真說半AU之外,月不想當警察(你)或許小時候是崇拜著。

月跟原作的做出來的選擇可以說是不一樣,但是我想盡量貼近之外,給他更多的選擇跟條件。

 

01

 

美麗,強大且聰明。這是L Lawliet看過照片後,找查此人資料後的想法。

一個從頭到尾都標榜著完美兩字,彷彿因為有他才能給這名詞下了專屬定義般,可惜的是仍然是個凡人。

一般人。

 

L Lawliet不可否認,他很無聊。目前來說非常的無聊,無聊到忍不住去收集一些聰明的天才,當然除了來自於華米之家的孩子們。

世界上聰明的人很多,不僅限於華米之家。當時說完,L Lawliet興致勃勃的開始尋找,一個能承接L名號的繼承者,開除華米之家的孩子們。那些孩子們早就知道自己是繼承者之一,並且開始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L。想法生活處事或者說人際交往,都與一般人不大一樣。

L Lawliet充分表達以上想法的時候,渡只是給出個結論:「你想在平凡教育體制下的一般孩子們找出能跟華米之家相互競爭,或者說頂替裡面孩子們的存在之人?L,我不得不說你這樣有點過於無聊,你不要忘記你也是華米之家的孩子。」

 

「喔,是的。當然,渡。我是屬於華米之家。但這並不表示華米之家出來的孩子,比起不被知曉的另類天才優秀。」

 

「我相信。」短暫沉默之後,渡開口:「你只是因為目前沒有案子而感到無聊。才想做這些事情。」

「淺而易見的,渡。我總不能告訴普通人說:快犯罪吧!偉大的L要來逮捕你們了。這簡直是誘導犯罪。」

渡搖頭給L倒起了紅茶。

「…蜂蜜。」

「不加糖嗎?」渡拿起桌上放滿方糖的罐子。

「兩者一起,你覺得如何?」

「或許蜂蜜能讓你健康一點。」說完,渡向門口走去。目標沒有意外的是廚房:「能告訴我,為何突然想給紅茶加蜂蜜而不是糖呢?」

 

L沉默地看著眼前剛滿十八歲的男孩,「我覺得他會像蜂蜜一樣,但是在之前我可能被螫了滿頭包。」

 

好比帶刺的玫瑰花,喔形容女子的詞彙有點不能表達完美,畢竟摘了刺之後不久花也就凋謝了。

 

扣掉完美這個詞條,剩下的你是甚麼?

夜神 月

Light

 

L寫下去往日本的時間,用著聰明的腦袋想著,怎麼給對方來個震撼級的初次見面。

喔,綁架案如何?英勇的偵探L像個騎士一樣衝鋒陷陣的救出被抓走的王子?

或者,年輕的學校老師來個男男版的師生戀,聽說師生戀這種節奏很紅,很多偶像劇都走這套?

青梅竹馬之類,小時候約定不離不棄。因父母工作關係最後搬離了自己的竹嗎?久違的重逢。別鬧怎麼想都不可能。

想像自己操著一流的ABC的腔調說著日語,裡面不乏就是”Light,好久不見”跟”我很想你”之類,簡直是智商掉在地上碎成玻璃渣的份上。

 

當L繼續想著下一個方案時,渡的出現除了帶給他一盛滿蜂蜜的瓷陶容器外,就是一句:「日本有點事情發生了。」

 

喔,更震撼的相遇契機到了,L如是說。

 

 

夜神月聽著自己的父親在餐桌上聊著關於警察工作的事情,有點那麼點厭煩。每下一句評論,眼神不止往自己這飄。

對於這些犯罪,夜神月認為是該受到制裁。不過目前日本的法律對於這些犯罪者們,基本上屬於寬容。他是這麼認為。但是並不表示他會想踏進這一行。

一個英明偉大的父親,忠於自己的工作跟家庭,只是很少回家。在孩子們的生日當天缺席,就像是吃飯喝水那樣容易。

母親雖然還是體諒著父親,但是對於自己跟粧裕來說,大概更傾向於字面上關係而非感情上。

不過,對於每月拿到零用錢的時候,對自己的父親還是非常感激萬分的。

謝謝政府給父親一份薪資優渥的工作。

 

「這次案子懸疑的地方太多了,真的。假如月你可以選擇到──」

「我相信爸爸。一定能逮捕犯罪的,不是嗎?」月維持著笑容。

「是阿,一定要的。但是,月你知道我更希望你去警察大學。而不是東大且該死的文學系。」

「我覺得月能進到東大就非常好了。」夜神幸子對於自己的丈夫向兒子選擇的專業指手畫腳的時候,還是向著兒子。

「當然了,媽媽。哥哥可是目標東大呢!而且錄取率拿百分比來說的話,」開心的看著夜神月一眼「幾乎是百分之百。」

夜神月親自給父親夾了點菜,夾著是父親不愛吃的菜。「爸爸也該習慣了,我其實更喜歡平凡一點的生活。」

「當個警察也很平凡。」夜神總一郎看著眼前親愛的兒子給自己佈菜時候,那種小小惡劣又得意的眼神,只好開始吃。

「但是,我更希望是上下班平凡。」月淡然的說完,表示要結束這個話題。

「幸子,我想下次餐桌上還是不要出現些甜的菜品。」

「不要這樣,我挺喜歡的。真的。」粧裕說完,吃了幾口。

 

夜神月離開餐廳後,聽到粧裕表示等等會帶著作業打擾自己之後,只是回了一聲”好”。

回到房間後,夜神月思考剛吃飽就坐下做功課或者躺著看書之類的,可能不大好。換了一身衣服離開臥室後,對著家人說:「我出門散個步。」

「或許,月可以幫媽媽買點醬油。」

「好的。」

「哥哥,我要布丁。」

月看著自己的口袋,考慮買回來要不要跟自己的妹妹收錢。

 

 

在超商內,籃子裡面是布丁跟家裡常吃的醬油品牌。透過玻璃窗看到外面的混混在調戲著女孩,接著小混混騎著摩托車追逐後被撞死。

夜神月的瞳孔緊縮,目睹這一連串的意外事故,他有點毛骨悚然又想是對方的因果報應。

結帳出了超商大門,夜神月想最近還是不要來這邊買東西吧。

 

就連不怎麼注意時事新聞,或者犯罪消息的夜神月都感覺到,日本不太對。

自己的父親雖然忙碌,但這次卻顯得焦急。走在路上,感覺人心慌慌。甚至,幾個同學開口閉口都”奇樂””犯罪””死”。雖然,月更想專注於今年的大學考試,卻不得不認為考試內容可能會參雜點時事,所以他破例在晚餐後跟著母親及粧裕一同看新聞。

 

「這真的有些瘋狂,不是嗎。」粧裕看著新聞,又看向時間。「新聞的延長在壓縮我看偶像劇的時間。」

「我相信,這些新聞出現在題目卷上的可能性比起偶像劇高。畢竟,出題老師不會問流河旱樹的最新八卦。」

「這並不公平,其實我更相信流河是無辜的。那些女明星自己貼上的。」

夜神幸子聽著兄妹倆的對話,本因丈夫無法回家的心情好上了一些。

「或許,月或者粧裕可以為爸爸送些換洗衣服。」夜神幸子拿出從房間整理好的衣服袋子。

「爸爸因為那個”奇樂”而無法回家嗎?」粧裕看著新聞咬著冰棒。

夜神幸子將東西拿給月:「喔,粧裕不要說的爸爸跟媽媽之間有第三者一樣,還有你不該這時候吃冰。」

月同時把手上的冰快速吃光後,說:「我覺得第三者不應該叫”奇樂”應該叫”工作”。」

粧裕大笑:「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不用,你可以邊聽媽媽念你吃冰的壞處跟邊享受你的流河甚麼樹?」

「我覺得你是故意的。」粧裕在月走出客廳後小聲嘀咕。

「是的,所以按照月說的。我必須跟你說說關於吃冰這件事。」夜神幸子一臉微笑的看著粧裕。

 

 

最近,街道的晚上更是安靜,安靜的過了頭。

夜神月走到父親辦公的地方,警署大門外。進去對著櫃檯的女警表示,是給自己的父親送些換洗衣物。

女警告訴他,他們目前在開會。「或許,你可以考慮等夜神局長。」

夜神月有點厭惡女警過份的靠近,依然是笑著:「謝謝,我知道我該去哪邊等我父親。」

月直接越過女警,走向接待室。

 

聽到某處的大吵大鬧,夜神月忍不住看向那邊一眼。

一頭黑髮身高跟自己差不多,駝背。或許他背挺直會比自己高一點。還有,沒穿鞋子。白色的衣服跟一條寬鬆的牛仔褲。打量到一半,對方突然轉頭過來看自己一眼。濃重的黑眼圈讓人覺得是黑色的眼影。

或許是個吸毒犯?不對,那不是毒犯的眼神。也不像是個犯罪。或許,更偏向是某地區向警方檢舉哪裡來的神經病。

夜神月放任自己對於這個男人開始一連串的假想跟思考,宛如警察。

 

坐在接待室等著時間一秒一秒的流動,突然一隻手伸向自己的眼皮底下。

「流河旱樹。」

「……」夜神月在思考,是不是自己應該跟對方來張自拍,然後發給粧裕告訴他,其實明星私底下真的跟螢幕上差很大。

「你呢?」報上自己是流河旱樹這件事情,讓L並未覺得不好意思。

衝擊般的第一次見面,很好的表現出來。

「夜神月。」月不太想伸出手,不太想跟眼前這個奇怪的傢伙握手。

「是つき?」

「ライト。」

L強制的將夜神月的手拉起來,握著上下晃動。

「Light?很高興認識你。」

在聽到月開口之前,一個高聲的尖叫聲先出現。

「你怎麼脫離手銬或者是鐵籠子出來?」月在尖叫之後提出疑問。

「首先,這裡沒有鐵籠子。」L得意的咧嘴「再來,他們沒給我上手銬。」

「那真是他們的失策。」

「相信我,就算他們給予我手銬,即使將我雙手銬住了,過不久也得幫我解開。」

「你不像有人要保釋你。」

「是的是的,能保釋我的人應該還在開會。」

「關於”奇樂”?」

L深黑的雙眼看著夜神月,不說話。

「我說錯了甚麼嗎?」

「並沒有──」L話還沒說完,一聲威嚴的老年的聲音響起:「喔,流河我記得要你好好的,乖乖地待在車上。」

「現在把孩子放在車上,車裡沒大人是不太安全或者說挺違規的存在。」月開口表示,他挺同意眼前的男子為此下車。

「我這是為了讓你不犯法,渡。看看多貼心的男孩。像蜂蜜一樣。」

「我不覺得眼前的男子可以稱之為孩子,男孩。」

「對於您的年齡來說,他就是個孩子。」月惡劣的笑了一下,然後走向剛進門的父親:「希望你能早日解決案子。爸爸。」

 

「喔,當然。月。」夜神總一郎快速的接過東西,轉過頭對渡表示:「我為我的孩子無理道歉。」

「不用,夜神先生這不是甚麼大事,真的。對於目前的日本來說,這根本就不算是事。」

「好的。既然渡先生這麼說。」夜神總一郎回過頭對月說:「需要派人送你回家嗎?」

「當然不用,爸爸。我不是粧裕。」

「我也許有這個榮幸陪月君回家?」

「我相信你絕對沒有八卦纏身對吧?流河。」

「其實這樣聽久了,我更想你叫我別的名字。」

渡的表情帶著不太同意的神色看著流河,為防止渡開口破壞目前的氣氛,月只好嘆口氣:「或許。但是目前先喊你流河或者其他的名字,並沒有意義。」

 

聰明的男孩,渡微微的勾起嘴角。看著L跟著月走出了大門。

以及,夜神總一郎有點不太理解的神情。

 

「L讓我帶點話給你。夜神先生。」

 

TBC


薔薇之戀 漫畫版的葵和電視劇追逐中

最近喜歡的西皮都很好,都很喜歡。他們都很幸福,唯一不幸的是掉入菫葵漩渦的我。薔薇之戀很好看,大推啊!一面看男主對弟弟說:我們家都很怪,你這麼怪喜歡上我,我也只能讓你繼續喜歡。...但是最後你頭也不回的娶了女主啊!我都心疼你弟了你居然不心疼,而且葵也喜歡上了女主,他唯一這一生當中能愛上只有男主跟女主,全是跟他有血緣的兄姊。一個20年前的少女漫畫,就出了個這麼讓人心疼的男配,就算結局是he,卻也不屬於葵的,想想就心疼。這刀子...我已經覺得剩下只能腦補菫跟百合未來的孩子也能像他的母親一樣,喜歡上這個寂寞的一個人。故事的結局男女主在一起he,葵始終都是一個人,大姐芙蓉也喜歡上了那個奇怪的漫畫家而決定在一起,母親願望也實現了,這些要邁入幸福的腳色裡面,唯獨少了葵。越想我越難受,如果葵只是一般男配我還能苦笑說這是砲灰的命運,然而葵不是。這個腳色從一開始也許只是外型能吸引人個性不好,但是最後他才是那個最溫暖體貼的那個,15歲的他就願意陪著菫去跳崖,菫才真正的看到他。知道百合的秘密不能說,只好用自己的秘密去堵菫的追問,還要挨揍....我真的很喜歡葵啊…簡直越剖析就越心疼他。他只想要他愛的人也愛他而已,現實卻這麼殘忍。他只是希望你們的溫暖可以伸向他,可以接納他啊!

【我的英雄學院】我要我們在一起

【我的英雄學院】我要我們在一起

 

感覺不太像CP的CP吧?偏友情向?算了,反正A班全員都是天使,有著翅膀吹著小喇叭那種。

主要還是寫切島跟我豪。(你還是滾出去好了)

時間線應該是在臨時英雄執照之後,假設在校外秘密任務後面吧….(坐等被作者打臉系列

 

正文──

 

自從班級裡面有幾位同學因為英雄事務所開始了些相關性的秘密任務,到結束之後。大家相繼的去醫院探望那幾個人,除了還在跟臨時執照考試奮鬥的爆豪勝己和轟焦凍。

 

上鳴電氣收拾好書包跟瀨呂和蘆戶等人約好要去醫院看切島和綠谷,想起爆豪至今都還未去過醫院看切島。「爆豪,要不要一起去看切島?」

「不要。」

「你居然不肯去看切島?」上鳴一臉你們不是最要好的嗎?

「誰要去看那個出盡鋒頭的狗屎頭。」爆豪收拾好書包,直接對著轟焦凍說:「快點,半身混蛋。」

「原來是忌妒切島,哈哈哈。」上鳴不客氣的笑著。

「你是欠揍嗎?」爆豪手掌閃爍幾朵煙花。

「好了,那我們先走了。」瀨呂用膠帶捲起上鳴的脖子往門外拉。

「等等,等等要斷氣了!!要斷氣了!!!」

「呿。」爆豪看著走光的教室只剩下自己跟轟焦凍。

「爆豪你不去看切島嗎?」

「乾你屁事。」

說完,爆豪直接轉身出教室。找上轟焦凍說話,只是不想讓上鳴他們再繼續喊自己一起去看切島而已。

轟一臉”不是說好一起怎麼又自己一個人走”的表情,跟上爆豪後面。

 

「你跟著我幹嘛!」

「你不是說一起走?」

「誰要跟你一起走啊!」

「但是我們目的一樣。」

「….閉嘴。」

 

過沒幾天,切島恢復良好。看到醫生跟護士笑著恭喜自己明天就可以出院這件事情,摸摸已經好幾天沒上過髮膠的頭髮,想著:爆豪一次都沒有過來呢……

 

綠谷受到的傷主要還是繼承來的個性造成的,所以等待自然的身體機能恢復還是要點時間,看到切島有些遺憾的表情,笑著說:「小勝可能是太忙了,就沒過來而已。」

「阿,也是。」反應過來綠谷細心的察覺到自己的思緒,切島笑著說:「畢竟,爆豪是那麼強的一個人,說不早就拿到臨時執照去執行英雄的工作了。」

綠谷也不好意思吐槽,關於臨時英雄執照應該還要過幾個月後的測試才能拿到這件事。

「對阿,小勝這麼好勝的人。」

切島安靜的看著大家送來的慰問品裡面沒有一個是爆豪送來的,連託人帶點東西都沒有時間嗎?

那麼好勝的一個人,如果知道自己拚了命才有這種結果,應該要被看不起或者丟下了吧。

『與小勝建立了對等關係的你。 』

最後,綠谷說的對等關係也就沒了吧。

 

 

到了出院的那一天,切島看到來接自己出院回校的同學裡面,沒有爆豪勝己。臉上還是笑著,眼神卻顯得有些失望。

「爆豪一放學就和轟去補習了。」

「補習?」

「畢竟,爆豪也不是會乖乖救人的那種。」瀨呂說完,接著說:「救援分數對他來說太難了啦!哈哈哈。」

「…也是。」切島揹起自己的包包,跟著同班同學向綠谷揮手,離開醫院大門。

下次再來就是迎接綠谷出院,切島想。

 

一群人浩浩蕩蕩走在街上,想說要去哪給切島慶祝。

切島表示只有自己出院去慶祝,這樣好像不太好,畢竟綠谷還在醫院。

「再慶祝一次不就好了?」上鳴說。

「我覺得還是等他一起,這樣也比較熱鬧?何況,也沒有全部人到齊。」

「也是。」瀨呂同意的點點頭,「我們去等爆豪下輔導班吧?」

「好啊,我要在他面前再秀一次臨時執照。」上鳴拿出執照。

「你不要被炸得一臉傻樣就好了。」

一邊聊天一邊走著。

「是阿,順便看看爆豪變的多強了。」

上鳴及瀨呂和蘆戶用著一臉,爆豪已經超級強了你還想要他多強的表情看著切島。

切島假裝的硬化一下手臂,「最好是打上一架。」

 

 

等到爆豪出現的時候,上鳴果然上前找爆豪的揍之後,在路邊吃點東西。切島很努力想找機會跟爆豪說些甚麼,卻又覺得這話題人太多時候說起也太奇怪。

其他人開啟的話題,有些爆豪並不想參與,切島因為想著爆豪的事情而沒加入,兩人在團體內的短暫沉默,也就兩人感覺到一點點的無話可說的狀態。

 

終於回到宿舍後,眾人要各自回到房間互道聲晚安,切島在大家相繼離去的公共空間拉住要走掉的爆豪。

「可以,稍微耽誤一下你的時間嗎?爆豪。」切島帶著小心翼翼的詢問。

「…要幹嘛?」

 

切島拉著爆豪的手,走出了宿舍。

「散步嗎?爆豪。」

「有病嗎?你。」爆豪扯回自己的手,雙手插進了口袋往前走。

「…爆豪…」

「走啊,切島。不是你說要散步。」

「阿…走吧爆豪。」切島跟上爆豪的腳步,在旁邊走著。

「有話就快說。」

「爆豪果然是個很男子漢的人呢,跟我不一樣。」

爆豪手掌直直拍上切島的後腦勺,「明明就很男子氣慨的你又在感慨甚麼。」

「爆豪很強,感覺要被丟下了。」切島直接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爆豪聽到這一句話先是愣住,停下腳步看著沒注意到停下腳步的自己,仍然往前走且煩惱的切島。

 

“到底,是誰丟下誰啊!這個狗屎頭。”

 

「喂,切島。」

聽到爆豪的聲音有點的距離,切島才發現爆豪在後面幾步。

「現在的我,才是要追上去的人。才是要變的更強的那個,是將要超越你們所有人的那個。」

切島看著安靜的晚上,爆豪說出有點無法理解的言論。隨後,跑起來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聽到『現在跑在前面的是你。笨蛋。』

 

切島跟著跑起來,慢上幾步依舊緊緊跟著爆豪的步伐。

 

所以說,到底誰才是跑在最前面的人。

切島在慢跑的當中,慢慢懂了剛剛那句話,也懂了跑在自己前方的爆豪所謂的,不想被超越後的丟下,那就維持著就算被超過了又能不被丟下的距離跟上來吧。

爆豪,果然是最強也是最男子漢的人。

 

兩人氣喘吁吁的回到宿舍門口,切島拉住要開門的爆豪。

「爆豪你果然是最強的。」「我想要跟你一起。」「不,我想說的是我想要我們能一直在一起。」

爆豪聽著切島有點混亂的言語在組織想要說的內容。笑了一下。「那是當然的,切島。我是最強的。」

 

切島安靜的看著爆豪留給他的背影,臉上的紅不知道是慢跑還沒緩過來的氣,又或者是被爆豪難得一見的笑容弄的臉紅。

 

 

“上鳴,爆豪最近是不是變可愛了。”

 

上鳴打著遊戲眼角的餘光看到手機突然亮幾下,按著暫停看到切島傳來的簡訊。

“知道你是個爆吹,但是吹成樣你病也不輕。”上鳴回覆後也不管切島是否會再傳來訊息,繼續打著遊戲。

 

未來的職業英雄,烈怒賴雄斗洗完澡,抱著手機看著未來英雄電光雷霆發來的訊息,回憶今晚爆豪最後留下的笑容在床上翻滾著。

 

 

我要我們在一起FIN──

 

切島小天使!!!


【我的英雄學院】聽說你喜歡我

【我的英雄學院】聽說你喜歡我

CP:切島銳兒郎X爆豪勝己

 

碎念一發短打,最近沒啥靈感。雖然活得跟家裡蹲一樣,但是工作資料還是要一個個接著搞。

 

正文

 

春光明媚的早晨,爆豪勝己因自主性關係早早就適應了住宿生活,一天三餐不落下,房間整潔衣服洗得跟新的一樣更是日常。連帶幾個蹭吃蹭喝的孩子,都差點想喊爆豪媽幫我洗衣服,我要吃飯。唯一差別就是房間不敢要求爆豪來打掃。

雖然說,洗衣煮飯不是甚麼天大的難事,一群學生早就能自行打理,但是身邊出現一個萬能家政夫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依靠個兩三回,四五次,六七遍,八九…十的順帶次數遞增。

 

以至於,對英雄科A班常麻煩爆豪的人來說,爆豪可以說是個小天使,只是小翅膀裝了噴射引擎那種,心情不好還會炸幾朵煙花跟顏面控制能力不太好。

 

爆豪一進到教室,幾個女孩子停下聊天都對爆豪一一問早。

爆豪還在思考自己到底是有跟她們很熟嗎的狀態,最後只是說喔了一聲走到自己位置上。

 

「爆豪。」

「聽說你有幫切島做便當?」上鳴一早到教室就聽到幾個女孩子說在說爆豪每天早上都在廚房忙。

「真的假的?我也要!」蘆戶三奈一聽,很自然的身為朋友之一,怎麼可以只有切島有福利,自己沒有。

「滾。」

上鳴一臉不懷好意的說:「不會跟切島有甚麼私下交易吧?」

蘆戶撐在爆豪的桌子上說:「說吧!切島知道了你甚麼秘密。」

 

受不了的爆豪直接甩了幾個火花:「去死!」

 

秘密甚麼才沒有,爆豪內心想著。

只不過是前幾天切島在自己房間裡面做功課,忍不住開口勸自己要跟班上同學搞好關係,以後未來如何的一堆廢話。

那時候,自己也只是回了:「就只跟你好,不好嗎?」雖然說口氣不太好,但是說出之後才發現自己說甚麼鬼,耳朵泛紅的直接拿被子蓋在身上,背對切島:「寫完了就滾回自己房間去。」

「阿…好。」切島銳兒郎大腦有那麼點當機,在爆豪眼中自己跟其他同學不一樣。有了以上結論後,切島有點害羞的頭低低繼續寫著今日的數學題。

寫一寫,忍不住回頭看一下爆豪在幹嘛。

 

有時候,一點小事就會習慣成自然,起初知道爆豪會做飯蹭個一兩次晚餐,到後面蹭飯人數越來越多之後,爆豪就不太樂意做飯。改成自己帶便當,也因為改帶便當之後,切島也跟著中午吃起了爆豪做的便當。

有些人知道切島好說話,總說其實爆豪人很好。上鳴聽著都覺得切島是個天使,頭頂光圈吹著小喇叭全身防爆的那種,一邊哭著說:「爆豪哪裡人好了,我在廁所發現沒衛生紙我打著手機讓他給我送,他叫我自己用手當紙的擦屁股。」

切島搔著腦額,「這也不能怪爆豪吧?」

「讓他送個衛生紙給在廁所的我也不行?」上鳴一臉覺得為什麼都是人,給我送點溫暖不好嗎?

「廁所太臭的話,還是不要叫爆豪去吧,叫我或者瀨呂也行。」

上鳴覺得這對話說不下去,最後只能說:「你對爆豪還真特別。」

「我也這麼覺得。」切島認同的點點頭。

 

上鳴其實還有話要說,爆豪對你也很另類啊!!

 

當大家習慣爆豪不做多人份的晚餐後,也開始自己豐衣足食外,過沒幾天發現切島拎著便當吃得很開心。

從小小群友間的討論擴大班級討論。

 

小小群友間裡大大有種:切島銳兒郎你退群吧!

切島只能在群裡打字:切島何其無辜。

群友:難不成爆豪喜歡你?

切島:我也很喜歡爆豪阿。

群友:散了散了,這裡不是你走就是我們走。

 

導致於今日一大早,出現在爆豪面前的上鳴跟蘆戶吵著也要便當。

切島看到早上的鬧劇,就是蘆戶帥氣又自然的搭上爆豪的肩膀,開口:「爆豪媽媽,我也要便當。」

其他幾個同學忍著笑意,看著爆豪青筋浮現。

上鳴也學著:「爆豪媽媽怎麼可以這麼不公平。上鳴君也想要便當。」

爆豪一隻手抓住上鳴的臉:「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便當,如何?」

「不…不…不用了。」

蘆戶不義氣的跟著大笑。

 

直到結束一整天的課程,切島來到爆豪的位置上:「一起走。」

爆豪收拾著書包起身,兩人一起離開了教室。

門口探著幾顆腦袋,切島居然沒有找上鳴跟瀨呂?

 

「那個…爆豪…」

「幹嘛?」

「聽說…你喜歡我?」

「哈?誰喜…你才喜歡我吧。」

眾人聽出爆豪的語氣,都開始紛紛為切島默哀跟幾個打算上前拉架,都聽到切島很愉快地說出。

「是唷,很喜歡。」

 

拉架的停在原地,躲在門後的幾顆頭互相看了一下,這個狗糧吃還是不吃是個問題。在走廊路準備進教室的轟焦凍看完全程之後,直接說:「原來爆豪喜歡這樣的告白。」

 

──等等轟君,這個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樣!!

 

 

聽說你喜歡我FIN──

【我的英雄學院】聽說睡過就要負責

【我的英雄學院】聽說睡過就要負責

一個非常(傻)的日常吧,我想。

 

切爆

 

一大早,切島被爆豪趕回自己的房間去換上雄英的制服後,再一起出門前往校區班級。

才一踏進門,就看到一群女同學圍著正在哭的八百萬。

 

「這是怎麼回事?」切島這個和平主義熱血男子漢認為,讓女孩子哭泣的人都不是好人,甚至比敵人更可惡。走上前,拍著麗日詢問。

也看到麗日紅著眼睛看向自己,開口說:「真是太令人心痛了。」

「甚麼?讓八百萬同學哭泣的人居然麗日同學都不放過?真是太不男子漢了。」看到沒反應的爆豪,切島直接把話題丟過去:「你說的對吧!爆豪。」

「哈?」爆豪用了一種干我屁事的臉,直接走到自己位置上。

 

「切島醬,連孩子都有了,最後卻不負責是個很過分的事情。」蛙吹梅雨對著切島說。

「是啊!孩子都有…?咦?為什麼看著我說!!」

「你會參與話題不是也看了最新的韓劇嗎?」蛙吹梅雨繼續說:「裡面男主跟女主睡了,卻不願意負責啊!非常過分。」

一旁的麗日同學直點頭,八百萬同學繼續擦拭著眼角,有幾位女同學也走過來同時討論起內容。

 

「…那…那還真是…非常不男子漢啊!」切島這時才發現,好像誤入了甚麼禁區,少女們都在自己身邊圍著一圈說著「這樣不好。」「同床共枕了要負責。」「都有了未出世的寶寶怎麼可以就這麼走了。」最後異口同聲的說:「你也是這麼想的吧!切島君/醬/同學。」「這種男人簡直是個連敵人都不如的傢伙!」

「…是阿…」切島搔著腦袋希望現在有個人能拯救他,他現在非常需要HERO。

 

最後,麗日同學說:「既然都同床共枕這麼長時間,孩子都在肚子裡,男方是要負責的,我決定了!要寫意見書發過去要求更改劇情!」

「同意」「覆議」「回去就寫。」開始討論寫的內容。

切島把麗日同學說的認真聽了一遍,偷偷看著爆豪。

 

再把自己剛剛聽的劇情套在自己身上,對方試圖偷偷打掉孩子不把孩子的事情告訴男主。男主睡了就跑。一睡還睡了不短的時間。

最後,睡過就是要負責。

切島還是聽了進去。

聽到鐘聲響起聚起的同學一一落座,切島決定中午就好好跟爆豪說。

絕對不讓爆豪做出這種事情,自己這麼男子漢的一個人,也不會成渣男的。

 

 

待相澤老師說下課,同學們互相一起走去餐廳,切島直接走去爆豪身邊等著他。

「爆豪,我有話跟你說。」

爆豪一臉幹嘛?

「那個…孩子甚麼都好說,我會負責的!」

 

爆豪後面的綠谷摔下椅子,旁邊的麗日噴出一口水,蛙吹一雙大眼溜溜的看著爆豪,飯田激動的比起手勢,嘴巴慌張地說「未婚生子!未成年交往!」。八百萬瞬間少女的說:「那我們這些同學不就是爆豪跟切島的孩子的叔叔阿姨。」

轟焦凍開始思考,這幾天跟爆豪的對戰是不是不太好?果然還是減少跟爆豪比試,這樣對爆豪也比較好。

其他同學甚至認為,不要讓爆豪心情處於太過激動的狀態。

 

──BOOM──

 

「你他媽再說一次?狗屎頭。」

切島連硬化都沒開,直接頂著爆豪的爆破,反倒上下查看爆豪。「聽說,太過激動的情緒對身體不好。」

「哈?找死嗎?你。」爆豪的雙手又開始冒出星火。

「對孩子也不好。」

 

──BOOM──

 

綠谷小聲的對切島說:「切島同學,不管你跟小勝睡了多久,我想…小勝都生不出來的。」

「咦?是這樣嗎?」

「臭久,你瞧不起我嗎?」爆豪一臉不爽的看著爬起來的綠谷。

「……」

峰田忍不住開口:「爆豪又不是巨乳女生,怎麼能懷孕。等等,爆豪難道你是女的?」

「誰他媽是個女的!」

 

今天雄英高中,英雄科一年A班也個和平愉快的一天。

 

相澤在教師記錄本上寫著。

 

聽說睡過就要負責──FIN

 

加段小片尾───

爆豪房間,切島抱著爆豪的枕頭問說:「爆豪,我每次在你這邊睡,你真不會懷孕嗎?」

「你想被炸出去嗎?」

切島安穩地躺在爆豪給他鋪好的的鋪。「能生就好了。」

「閉嘴睡覺跟滾出去,二選一。」

 

──FIN


【我的英雄學院】三個願望

【我的英雄學院】三個願望

切爆

 

今日的A班同學們格外安靜,因為快到相澤老師要進教室了,還未見到每天早上會跟著爆豪勝己一起出現的切島銳兒郎。

 

「小勝、小勝……」綠谷戳著自己位置前面的爆豪,小聲的喊。

「……。」爆豪一點都沒有回頭的打算,手繼續撐著下巴看著書。

「小勝,切島怎麼還沒來。」綠谷忍不住再大聲一點。

班級其他同學聽到綠谷的聲音,好幾雙眼睛盯著綠谷前面的爆豪。

在這個班級裡面有誰會不知道爆豪跟切島應該可以算是朋友。尤其是再綠谷跟切島他們集體去救爆豪的時候,綠谷說出能讓爆豪去平等對待的也只有切島同學後,切島就被公認是班級上的勇者,唯一個隨意的跟爆豪相處的同學。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爆豪左手翻過書頁;「不知道。」

 

麗日看著切島空的位置:「爆豪同學意外的淡定。應該還是知道切島同學怎麼沒來吧。」

飯田比起手勢搭配說:「爆豪同學你這樣就不對,明知道切島沒來還不跟我們講。」

爆豪忍著額角上的青筋拍抓大聲:「就說不知道了!」的時候,相澤老師剛好打開教室門說:「好了坐下。」走上講台看著大家說:「今天切島同學感冒了,天氣多變你們自己住宿舍小心點。」

看著底下同學的竊竊私語,相澤老師開始今日的教學。

 

終於到了放學時候,幾個要好的同學表示是不是去看看切島,但是討論到一半看到爆豪拉開教室門,開口:「爆豪,你要不要一起去看切島?」

「誰會管因為天氣感冒的弱雞。」說完,大力的關上門。

 

「爆豪還挺無情的?」

「這樣他們真的是好朋友嗎?」

幾個人看著最了解爆豪的綠谷。

綠谷只是笑笑的說:「小勝他…可能心情不好?」

「他有哪天是心情好的阿,哈哈哈。」幾個人開啟了其他話題聊起來。

 

綠谷想起放學小勝一臉兇惡的警告自己,要其他同學不准去看切島。這真是有點困難的任務阿,小勝。

 

 

爆豪端著在一樓廚房煮好的碗粥及杯水,直接推開切島沒鎖門的房間。

一片漆黑的房間讓爆豪忍不住思考是要走過去還是先開燈?印象中,切島的健身器材基本在地上四處都有。打開燈看著切島泛紅的臉頰,將碗先放在書桌上,把切島搖起來。

「阿…爆豪。」切島啞著聲音喊著來人。

「水。」

切島就著爆豪舉著水杯的手開始喝,眼珠子轉啊轉的。

「喝完。」

切島只好把整杯水喝光後,才要開口。

「吃粥。」將碗塞到切島手裡後,從切島背後抽起枕頭擺好讓他好坐起吃。

「爆豪這個你做的嗎?」

「不是。」

切島傻笑起來,

「也許今天是我幸運的日子。」等粥涼的時間點,切島說。

「感冒還是幸運日子,白癡嗎你?」

「真的阿,今天可是我生日呢。」

「生日快樂,弱雞。」

「哈哈哈哈謝謝。」

「快吃。」爆豪敲切島頭頂一下,起身到書桌拿前幾天的考卷。

 

切島安靜地吃完,起身走到爆豪身後雙手環抱住。

「傳染給我你就死定了。」

「那我也會煮粥給你的,放心。」

 

短暫的沉默略帶點溫馨,切島還在啞的嗓音問起爆豪:「昨天說的還算數嗎?」

「算。」

爆豪在被切島環抱的中,轉過身雙手摸上切島微熱的臉頰,直接咬了一口。

在嘴唇上。

 

「…有點痛啊!爆豪。」

「活該。」

「我記得我許的願望不是這樣啊。」

「我這裡就是這樣。」

 

切島在浴室的鏡子面前左看右看自己的嘴唇有著明顯的牙印。

右手摸著牙印,想著這次感冒其實還是賺到的。

 

感冒的原因還是得追溯到昨天夜裡,原本要睡覺的時間忍不住還是跟爆豪說,關於自己的生日。

『明天我生日啊!爆豪。』切島在爆豪房間的床上抱著枕頭說。

『所以你要幹嘛?』

『陪我去看星星吧。』切島扯爆豪就往外走,去看了一整晚的星星。

 

『有這麼好看?』爆豪躺在屋頂上雙手枕在頭下。

『許願阿,特別靈。』

切島坐在旁邊直接開口:『第一個願望是跟爆豪在一起。』

『第二個願望是可以吃到爆豪煮的飯!』

『第三個願望───』切島看著星星安靜了。

『說阿。』

『說出來就不靈了。』

 

星星,我跟你許願───希望爆豪也喜歡我。

 

三個願望──FIN


晚了30多分鐘,但是小天使切島一定會原諒我的!!!

昨天跟朋友聊天,忍不住又被爆豪給可愛到了。

忍不住說了,爆豪一定是吃可愛長大的!(你